诗在浪漫时,而卑微者自乐。

我们听着城市的声音,整理自己细小的情绪,

然后马不停蹄地,

前往平凡生活的下一站。

那天我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,看到她从马路对面那棵榕树下经过,头发似乎长长了一些,影子生动的被她踩到白色帆布鞋下。正在拐弯处,我叫住了她。

嗨,好巧。故作熟络的打着招呼,她也浅笑着,还是我喜欢的样子。然后我们很自然的并肩走着,走了很久,走过一起上过的中学,走过第一次牵手的长椅,走过第一次喝醉的饭店,走到小城里唯一一个破旧的火车小站,站台上我们相对站着微笑的说再见的样子,和五年前一样。

然后我醒了,有点渴。喝水的时候泪也流了下来,不小心掉进杯子里,被我又喝了下去。

用时间
换一些不值钱的固执

不要变成树
他们太老了
老到我都无法想象它们是怎样
透过满目的孤寂和树荫
看到光和星星

活着很累
强颜欢笑,强自取柱
爱一个人很苦
不知所云,不愿搭理
走的路很长
归期未定,生死未卜

可风很温柔
路灯也很好看


我不是找一个和我一起看电影的人,而是在找一个可以和我一起讨论电影的人。
我可以一个人看电影的。

我经过一棵树

我在去年冬天,常常可以经过一棵树,百年风雨洗礼,树皮干燥又粗糙。
我在经过它时,时常在想,是不是它也在经过我。我们的生命轨迹不同,但在这个冬天,对于彼此的记忆是相同的。

我常想,等我临近期颐,也会干燥而又粗糙,甚至静止,期间慌忙行走,经历的人与事,他们也匆匆经过我,终了,也并不如一棵树看到的多。
这棵树,经过我的同时也会经过成千上万人,他明白,也明白的多。

2018.5.31

人越大就越会主动权衡一件事中开心和责任的比重
那些为一时开心做过的事
难免纠结,矛盾,挣扎
“不应该”,“不可以”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,一发不可收拾
深陷泥潭,一切卑鄙与怯懦,妄想与煎熬,都希望得到一个救赎
自知深陷牢笼,却无人可倾诉
作茧自缚
只求一渡口,哪怕无归舟

每年为数不多的相聚,都会刻意把期待隐藏起来,怕被取笑。毕竟对于离别这种事,早已可以自我安慰并且习以为常。说不舍,反而也是怕自己笑话自己。
但我最怕,这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。一边拒绝随意的推心置腹,一边却又希望能被看穿,一边抱着宁缺毋滥的心态,又一边觉得,是谁都好,快来跟我一起消沉快乐不羁渺小,快来带我出这泥潭或者一起慢慢沉下去。
我深知自己对回忆的纠缠,让人厌烦,但也还是希望有个人能有耐心参与这些,能在无数似是而非中笃定:
“我知你特别,
我来对你好。”

一个人絮絮叨叨在写些什么
写到停不下来
想到前年冬天厦门路边的薄荷和咸湿的风
想到去年拥抱的那棵老树
想到高考前一夜,模糊的记忆中也是失眠
还有第一双猩红色三叶草板鞋
5岁那年闷热的夏天咬着一根冰棒
还有无数个像现在这样辗转难眠夜

想到那些男孩女孩
想到我与平庸孤独晦涩自怜失望的相处甚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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